长时期来,时常在华文报纸上看到华人妇女卖淫被抓、按摩房遭查封之类的消息。由是一些华文媒体为争夺眼球不惜版面,将编译的消息在头版头条加以渲染,似乎是在往华人脸面上贴金,感觉很光彩! 其实,这些从事卖淫的妇女大都来自国内北方的偷渡客。她们花去高额的费用,偷渡来到意大利既没有可依靠的亲人,又没有身份,更无一技之长,从而使得出国前做的“淘金梦”遭致破灭!
然而,标榜着人权至上的意大利政府对待非法移民,除了驱逐出境别无生存空间。同样地在对待合法移民权益上,要是没有工作没有住家,不仅吃住无法解决,而且居留许可证亦遭拒绝。显而易见,这些来自国内北方的女子偷渡来到意大利,她们中的大部分人生存压力已至极限。于是,她们为了求得生存,有的只得找意大利当地男人过着寄生的生活,而有的则干脆从事出卖肉体谋生。
很显然,因“生活所迫从事卖淫”的这些女子(好吃懒做的除外),属于“非法移民的无奈之恶”。道理很简单,她们是在意大利这个享有高度自由、民主,所谓“人权至上”的国度里追求的是一种生存权。而这种“生存权”不是一个单纯的事实,它不仅意味着物质资源的匮乏,还意味着精神状态和权利的贫困,以及为了生存所进行的种种努力中的非理性状态,“无奈之恶”就是非理性状态中的一种:比如说一个饿急的人在街上抢食物吃,一个身无分文的人通过偷盗或出卖肉体的方式得到金钱,一个非法移民找到一份苦力工备受黑心老板的奴役盘剥而想到去卖淫求生,一个一心一意想着用“卖散”谋生的人却遭到意大利警察野蛮驱赶和当地民众的羞辱被迫去操皮肉生意等等。
无疑,这些行为虽然都是恶的,但都是“无奈之恶”,是与生存权紧密相连的一部分。更何况她们能顺利偷渡入境,与意大利当局自身管理上出现的纰漏和错误存在着必然的内在联系。因此,意政府无论从人权的标榜上,还是从遏制偷渡的管理层面来讲,都得体贴这些女子的“无奈之恶”。在这里,笔者并非怂恿这些偷渡的华人女子去卖淫,笔者深知每一位华人在国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形象。显然,这些从事皮肉生意的华人女子的龌龊行为已严重地损害了华人的形象,稍有良知的华人都会痛之恨之!但据笔者对这一群体的考查,这些女子大都来自国内北方的下岗女工,她们加入偷渡队伍,有的是受组织偷渡者的蒙骗,而有的则是在国内的生存压力已至极限被迫走上偷渡这条不归路。由此可见,她们本身就是这个社会的受害者。由是她们所实施的种种非理性状态,应把它们同其他的“恶行”区分开来。
现实中的许多现象表明,意大利当局为了净化社会空气无情地将这些卖淫女抓捕,甚而驱逐出境,使得这些女子的“无奈之恶”遭到了无以复加的唾弃。众所周知,对一般恶行惩罚的示范作用可以遏制社会犯罪的冲动,而对“生活窘境滋生的无奈之恶”不加区分的严惩呢?只能让她们陷入更大的贫穷和更无助的绝望,她们被抓或驱逐遣送只能让她们的生活雪上加霜,生计无存!自命高度法治,人权至上的意国当局应该很清楚,法治的目的不在于惩处,而在于秩序和公平,这种对“求生存的人的无奈之恶”毫无体贴的态度让意大利这个社会远离了公平和秩序,从而远离了正义。
所有的恶都是不能助长的,但有所区分的体贴还是应该有的。面对饥饿,“求生的本能所实施的无奈之恶”的体贴正是罗尔斯正义原则中的“补偿弱者”:虽然恶行是个人行为,但消除贫困是整个世界的事,那么原于穷困的恶也应该得到“体贴”的补偿。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讲,对这些偷渡女子的“无奈之恶”的体贴不仅没有远离法治的公平,反而与正义靠得很近很近--这种体贴不是纵容,而是抚慰和引导,抚慰贫穷的非理性状态,引导其走向正道。
在这里尤应加以说明的是,据笔者旅居欧洲几年来对各国的观察,偷渡或已获合法居住权的移民大都来自经济欠发达的国家,如东欧、非洲、越南、中国等一些贫穷落后或发展中的国家。而我们的邻国,如:日本、韩国、新加坡等经济发达或中等发达的国家公民,则根本不存在偷渡或移居别国(政治避难或投资移民除外)。这就说明,一个国家偷渡者或争着往国外移民的人多了并非是一件光彩的事,至少说明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一定的距离。于是,笔者近期从网络上获取资讯称中国移居海外的移民突破3500万(不含非法移民)。然而,从国内不断传送出来的则是“中国即将成为第三经济大国”、“中国九省市富可敌国”、“中国GDP相继超越加拿大、意大利、法国和英国”等消息遍布海外。显然,国内的富裕而且能成为世界经济强国当然是我们每一个海外游子所渴盼的。可事实上,近几年来国内那些或通过合法途径或偷渡出国的人依然有增无减,且从南方扩展到北方,呈漫延趋势。这些或合法或偷渡到境外的人,有些人在海外能吃苦善忍受甘愿过炼狱般的生活,而一部分人则尽做一些严重损害国人形象的无耻行为。如:日前在意大利首都--罗马CASILINA地区接连发生华人歹徒持枪抢劫并开枪伤害了华人业主的惨案;更有华人父子因儿子向父亲索钱不成,公然持刀砍伤其父,致其父亲严重受伤!这一系列暴力犯罪案件的连续发生,成为住在国的民众仇视、排斥华人的借口。
其实,中国还依然存在贫富差距扩大,地区发展失衡等问题。GDP的增长不能说明中国已经富裕了。用中国总理温家宝的话说,中国经济“再小的问题,乘以13亿,都会变得很大;再大的经济总量,除以13亿,都会变得很小。”更何况,欧美国家无论是从科技水平、产业优势,还是从管理标准、创新能力、人均产值等方面考量,还都依然远高于中国。所以要从根本上改变海外国人的形象,还是要首先做好国内的事,从而使得我们的国人少出国甚至不想出国。只有做到欧美国家对我们的国人失去了其应有的诱惑力,那时我们的国家才是真的富裕了。
“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和今年两会上说的“诚心诚意为人民造福,干干净净为人民工作”,这些都是胡锦涛总书记的真心话,也应化为一项项切实的行动。只有国内的事情顺了,国家真的强大了,海外中国人的那些与贫困紧密相连所滋生的“无奈之恶”也会逐渐减少甚而灭迹,更无须人家施之“体贴”了。同时华人的形象才能是体面的、合法的,才会一天天高大起来,而且海外反华势力指责中国人权问题的借口也就少了甚至会随之消失了!